仓库外面,晚风很大。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冲淡了鼻腔里铁锈般的血腥味。
陆时凛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
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明天立刻发车,而是侧过身,伸手捧住她的脸。
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的伤口,动作很轻。
她的脸颊上有指印,嘴角有血痂,手腕上是绳子勒出的红痕。
“疼吗?”他眼底的暗涌深了几分。
林清浅摇了摇头,“不疼了,真的!”
他的拇指停在她嘴角,沉默了很久,“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上,轻声说道:“我知道。”
他发动车子,驶出这片废弃的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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