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落款竟是沈叔自己所作,笔力遒劲,意境超然。
“你们先坐,喝口热茶,我去灶上看看,今儿个有刚挖的冬笋,新鲜!”
沈叔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倒上热茶,又风风火火地去了后厨。
林清浅捧着温热的粗陶茶杯,打量着四周,心里有种奇异的宁静。“这里真好。”
她由衷地说。
陆时凛坐在她对面的太师椅上,放松了长途飞行和刚才处理闹剧的紧绷,闻言看向她:“喜欢?”
“嗯。”林清浅点头,“很安静,很有……生活气。”
和陆时凛平时给人的那种高踞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截然不同。
“沈叔是我父亲的故交,也是我的一位老师,我小时候性子急,常被父亲送到这里来,跟着沈叔种菜、写字、静心。”
陆时凛难得地谈起过去,语气平淡,却让林清浅窥见他成长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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