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收回,陆时凛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狼狈不堪的陈戈身上,那点罕见的波动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我忍了六年。”他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不是对你,是对她。我怕吓着她,所以留着你蹦跶了这么久。要不然,”
他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你以为,凭你,也配碰她一根手指头?”
陈戈被他话里透露出的信息量和那种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蔑视惊呆了,随即是更深的恐惧和扭曲的嫉妒:“你……你早就……陆时凛!你卑鄙下流!”
“卑鄙?”陆时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一声,那笑声却让陈戈毛骨悚然。
“比起你对她做的,我这点‘卑鄙’,算得了什么?”
他不再废话,对身后如同影子般肃立的两个黑衣手下略一颔首。
接下来的时间,对陈戈和早已吓晕过去的穆臻臻而言,是真正的地狱。
拳脚落在肉体的闷响,压抑的惨叫和求饶,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陆时凛重新穿好西装外套,背对着这一切,倚在门边,又点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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