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竟是陈戈这种货色。
得知消息那一刻,他砸碎了书房里最喜欢的一方砚台。
嫉妒和一种被慢待的怒火,几乎烧穿理智。
但他不能动。
那时的他,羽翼未丰,陆家内外无数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更不能吓着她。
他只能等。
一边在陆家腥风血雨的争斗中步步为营,积攒力量,一边近乎自虐地关注着她在海城的点滴。
知道她工作努力,知道她受了委屈,知道她对那个男人全心全意……每一次消息传来,都像是在他心上凌迟。
直到去年,他彻底掌控陆氏,在京北站稳脚跟,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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