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凛没理会他的否认,将手帕随手扔在脚边,缓步走近。
被擦得亮光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戈紧绷的神经上。
“我叫陆时凛,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时凛在陈戈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至于她,让我再从你嘴里多说一个脏字试试。”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陈戈却感受到了实质性的杀意,喉头像是被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宝贝几年的丫头,却在一个废物那里受尽委屈,都已经分手了,还要被这般羞辱。
是当他陆时凛死了吗?
当年……
陆时凛直起身,目光投向远处虚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他去谢家替嘉佑取份紧急文件。
那天阳光很好。
他穿过谢家老宅蜿蜒的回廊,在靠近花园的偏厅窗外,无意中瞥见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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