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陆时凛让司机开车,报了一个地址,并不是回清苑的,而是反方向。
车子缓缓驶离,车灯划破夜色,映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的小兔子受了惊吓,虽然表情撞得镇定,但眼底那点参与的惊悸和疲惫,他看得清楚。
既然有些人学不乖,非要来碰他的东西。
那他不介意,把篱笆扎得更紧些,把路……扫得更干净些。
至于那只胆大包天、敢把主意打到谢家寿宴上。
陆时凛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
地下室弥漫着灰尘与铁锈的浑浊气味,让人恶心。
往下走,台阶两侧仅有的一盏白炽灯悬在低矮的顶棚下,光线惨白刺眼,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陈戈被反绑在锈迹斑斑的椅子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糊住了他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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