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清浅吧?出落的真是标致,亭亭玉立。”一位与谢家交好的老夫人拉着林清浅的手,笑着对谢老太太说,“您这外孙女,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谢老太太今日精神极好,穿着暗红色福寿纹样的锦缎袄裙,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慈祥而满足:“我这外孙女,贴心,孝顺,比那些个成日里只知玩闹的强多了。”
这话意有所指,不远处正与几个年轻子弟调笑的谢宛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却不敢发作。
前些时日里,谢宛在宴会上给林清浅难堪一事,外婆知道后,找谢北南狠狠训斥一顿,谢宛父亲。
这次寿宴,老夫人就想借此机会,让京北那些人,知道林清浅是谢家的外孙女,谁敢背后嚼舌根,亲孙女也不行。
林嘉佑一身深灰色西装,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路人物之间,只是目光时不时瞥向妹妹,确保她无恙。
他前两日雷厉风行地敲打了谢宛和她那个拎不清的父亲,暂时压下了些不安分的念头,但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寿宴进行到一半,气氛融洽。
林清浅正陪着外婆听几位老友聊天,林母也到了。
她是从荷兰巡演中途特意赶回来的,一袭墨绿色天鹅绒长裙,风尘仆仆却依旧美得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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