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本就惊得魂飞魄散,一听这话,火气瞬间窜上头顶,叉着腰尖声骂道:
“放你娘的屁!你家才遭贼了!你们一个个的,莫不是眼红我卖灵芝赚了钱,心里憋着坏水?就盼着我家出事,好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唾沫星子横飞,眼神怨毒地扫过围观的村民,越骂越凶,“一个个心肠黑得跟锅底似的,就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是吧?
我家得了好东西,去后山找个安生地方藏着,这也碍你们眼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全跑这来多管闲事,闲得慌是不是!”
嘴上骂得凶狠,心里却早已暗自叫苦——如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还怎么把那臭丫头丢进深山的陷阱里?得赶紧想辙把这群人支走,才能好好处置了她。
若是被人发现,那丫头虽是流民,可终究是一条人命,搞不好要惹上人命官司,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村民们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走在前头的老汉怒道:“天杀的!今儿村里遭了贼,大伙生怕你家有个闪失,火急火燎赶来帮忙,合着倒成了我们的不是!”
一旁妇人叉着腰接话:“好心当成驴肝肺!往后你徐虎家塌了、烧了、毁了,我要是再伸一根手指头——”她啐了口唾沫,“谁管谁就是孙子!”
“就是!大半夜爬起来,还不是想着帮你抓贼,反倒挨你一顿骂,气不气人!”
“谁说我家遭贼了?都瞎传个什么劲!”张大嘴心知不能久留,怕被人发现箱子里的人,话锋陡然一转,梗着脖子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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