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璇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缓过那股累劲后,费了老大劲才把软塌塌的徐土旺拖到木箱边,一点点塞进去。
随后她合上箱盖,转身从房门上取下铜锁,脚步没停就走到木箱旁,“咔哒”一声将木箱给锁死,指尖还下意识拽了拽锁扣,确认没松动。
铜锁垂在箱外,随着她松手的动作轻轻摇晃,在窗隙漏进的天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你娘那份,我也会一一讨回来。”
盛晚璇垂眸望着木箱,“我既来了,便没道理让这些委屈一直烂在肚子里。”
她没多耽搁,把铜锁钥匙贴身收好,迅速将房间恢复原样后,离开了此地。
张大嘴的丈夫徐虎和闺蜜的师父徐鹏是亲兄弟,两家房子相邻,中间留了一道侧门方便往来。
盛晚璇从侧门溜回师父家,而后背上闺蜜的采药筐,镇定地从大门离开。
平日里,闺蜜在徐庄村附近采药的话,都会来师父家将药材洗净晾晒,师父会按行情折算成银钱给她。
而这场祸事,就源于此。
今日清晨,闺蜜独自在师父家院子整理药材,一朵品相极好的灵芝,不巧被路过的张大嘴从墙头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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