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盛晚璇也借着这短暂的空隙,轻轻活动着发麻的手脚。
她知道这一棍子打得并不重,闺蜜今日还没吃过东西,本就没多少力气,又在木箱里被关了太久,浑身又酸又僵,根本使不上劲。
她便趁这功夫,赶紧让僵硬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喘息声刚落定些,徐土旺便动了。他用胳膊肘在地上一撑,先撑起上半身,又慢慢晃着站了起来。
被绳子勒过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哑又涩,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堆里滚过:“我娘说,你不能活着。”
话落,他像头红了眼的疯牛,闷头就朝盛晚璇撞了过来。
盛晚璇早有防备,腰身一拧侧身避开,恰好避开他冲撞的势头,手中木棍借着转身的惯性,带着风声重重砸在他膝盖后方的筋络上。
徐土旺腿弯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地上的闷响混着痛呼一并炸开。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挣扎,后颈就挨了盛晚璇一记干脆利落的重击,下手又快又准,没给他半分躲闪的余地。
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晃,终究撑不住,再次直挺挺倒了下去。
盛晚璇力气还没完全恢复,这一下没让徐土旺彻底晕死,却也足够卸去他爬起来的劲,只能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