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滚烫的棉絮,想说些什么,偏被这股不上不下的闷痛死死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剩胸腔里翻涌的气闷,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沉默,把人熬得几乎喘不上气。
张大嘴依旧唾沫横飞,猛地撸起袖子,恶狠狠地嚷道:“孩子他叔,我今儿可不是为了那几亩地来的!
瞧瞧你那徒儿干的好事,她把土旺打晕塞进木箱里,害得我差点亲手杀了自己儿子!
这可是土旺亲口说的,你家无疾也听得真真的!”
她指着盛晚璇咬牙切齿,“黑心肠的烂玩意,我家丢的银子指定在她手里!
我把话撂这儿,今天谁也别想拦我!银子不在屋里,就在他们身上!
等搜出赃物,我立马报官!这些没有户籍的贼,一定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她扫视一圈周围的人,声调陡然拔高,“还等什么,给我搜!”
回应她的却只有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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