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脸涨得通红,刚要张口回嘴,盛晚璇的声音已经盖了过来,
“再瞧瞧您干的事儿!今天带着徐庄村的人来河湾村撒野,是没把河湾村的乡亲放在眼里,还是没把徐庄村的体面当回事?
再听听您那张嘴,说的话比粪坑还臭。
东家媳妇生了丫头,您背后骂人家‘不下蛋的鸡’;西家汉子赚了钱,您就编排人家‘钱来得不干净’。”
“你——”张大嘴怒目圆睁,刚挤出一个字,就被盛晚璇抢了话头,
“最可笑的是给自家大孙子说亲,那姑娘本分勤快,就因媒人提了句‘二两银子的聘礼’,您当场就掀了桌子,骂人家‘穷疯了想讹钱’,把人骂得抹着眼泪走了,连媒人都说再也不登你家门了。”
“那是他们——”张大嘴气急败坏地吼出声,话音未落,又被盛晚璇压了下去,
“如今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就因您那张毒嘴,硬生生把大孙子的亲事给搅黄了。
更别说,就因为有您这么号人物在,周遭村子的姑娘家提起徐庄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您瞧瞧,就因为您一人,多少好姻缘都绕着徐庄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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