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瞎了眼,竟没瞧出你这黑心肠的烂货藏着这么些阴招!”
对面的盛晚璇半分惧意也无,眉梢反倒挑出几分讥诮:
“哦?是吗?那你倒给大伙说清楚,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打伤你家老大?
再说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有什么能耐,敢在你张大嘴的地盘上,把你家正值壮年的大儿子给打伤?”
见张大嘴一时语塞,她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嘲讽继续道,
“至于你那二儿子,他要是真能听我挑唆,我倒想劝他学好。
可他偏要往赌坊里钻、往窑子里跑、还大吃大喝,欠下了一屁股外债,我又能奈他何?
如今他偷了家里的银子,你却往我身上赖,这是什么道理?
难不成是我把骰子塞他手里、把姑娘推他怀里的?还是说,他喝下的那些酒、吃下的山珍海味,都跑到我肚子里了?”
“放屁!”张大嘴攥着木棍的手青筋暴起,抖得像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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