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灵邪虫?哼,你用这等绝世凶物来疗伤,真是暴殄天物!”符鳖不屑地嗤笑,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杨哲的方向,尖声道,“说起这封印,本座还要谢谢你小子呢!若不是你们像诱饵一样引诱墨刃出来偷袭,本座还逮不住他呢,嘿嘿嘿……”
杨哲眼神一冷,目光死死盯住符鳖。
符鳖做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一边躲闪墨刃的突袭,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洋洋:“那鬼面在喜马雅山脚下,他前主人黑川给他种下的蛊虫发作了,痛不欲生,刚好被本座撞见。本座心善,顺手帮他把蛊虫彻底清除,他感恩戴德,自然就追随本座了。”
“本座让他来探查这封印,只是想看看墨刃这只小老鼠是不是藏在里面,没想到正好撞上你们。”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杨哲心中却半点不信。
符鳖此人举止荒诞,心性狠辣,怎么可能出于“好心”救下鬼面?恐怕所谓的清除蛊虫,不过是另一种控制手段,或是与鬼面之间有某种交易。
这些念头在杨哲脑海中飞速闪过,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静静旁观,将所有信息一一记在心底。
场上局势,此刻已然明朗。
墨刃本就身受重伤,又被符鳖封堵了退路,加上修为被压制在化境三层,越战越弱,气息越来越萎靡,周身的黑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而符鳖虽然修为也被压制,可符箓无穷无尽,手段层出不穷,占据了绝对上风,再打下去,墨刃必定会被符鳖生擒,炼制成符奴。
“噗——”
墨刃再次被一道符光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喷出一大口黑血,再也无法立刻起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