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蛊没有异动,鬼面的人似乎没发现我们提前撤离。”阿依摸了摸手腕,那里是牵魂蛊气息最浓郁的地方,此刻却异常平静。
杨哲眉头紧锁,心中总有一丝不安:“鬼面心思缜密,不可能没留下后手,我们得尽快离开齐东县,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解除牵魂蛊。”他转头看向窗外,县城的灯火渐渐远去,汽车驶入了一条崎岖的山路,路面颠簸,两侧是漆黑的山林,只有车灯劈开一道微弱的光亮。
就在这时,汽车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阿青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划出长长的痕迹。三人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路中央,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宽檐礼帽,黑色风衣,正是鬼面。他的身后,站着十余名黑衣人,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蛊虫蠕动的痕迹,显然都是被他控制的傀儡。
“想走?”鬼面的声音从礼帽的阴影下传来,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给你们任务,你们却临阵脱逃,当我鬼面是好糊弄的吗?”
杨哲三人心中一沉,没想到鬼面竟然这么快追了上来。阿青立刻想要发动汽车冲过去,却发现汽车的引擎不知何时已经熄火,仪表盘上一片漆黑——显然是被鬼面用蛊术控制了。
“下车吧。”鬼面向前走了一步,宽檐礼帽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牵魂蛊的控制权还在我手里,你们以为能逃得掉?”他抬手一挥,杨哲三人立刻感觉到颅腔深处传来一阵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眼前发黑,浑身冷汗直流。
阿青死死咬着牙,想要催动噬影蛊反抗,可牵魂蛊的剧痛让她浑身发软,蛊虫根本不听使唤。阿依的脸色惨白如纸,袖中的蛊虫疯狂蠕动,却被牵魂蛊的气息压制,无法发挥任何作用。杨哲更是气血翻涌,紫偃蛊在体内躁动,却被牵魂蛊死死压制,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剧烈的疼痛。
“看来,你们还是没认清自己的处境。”鬼面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既然你们不肯听话,那我就只能废了你们的蛊术,把你们变成只会听话的傀儡。”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出晦涩的咒语,杨哲三人身上的牵魂蛊气息瞬间暴涨,剧痛几乎要将他们的神智吞噬。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道青色的身影突然从山林中跃出,如同一片柳叶,轻飘飘地落在汽车前方。来人身着青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个棕色的药囊,面容温和儒雅。
“鬼面,多年不见,你的手段还是这么阴毒。”那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依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露出既惊又喜的神色,颤声道:“师父……真的……真的是你吗?”
那人抬手一挥,三只青色的蛊虫分别射入杨哲、阿青和阿依的体内。一股温和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与剧痛,牵魂蛊的躁动瞬间被压制下去,那种附骨之疽般的痛苦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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