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油灯噼啪燃烧的声音,以及四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最先有反应的是格兰国牧师。他缓缓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湛蓝眼眸,目光落在杨哲身上,带着一丝麻木的嘲讽,声音干涩如同破锣:“华国的蛊术天才……净蛊体,是吗?褐叟那个老东西,提过你的名字。”
意国巫女缓缓抬眼,暗红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声音轻柔却阴寒:“原来你就是那个完美鼎炉……黑川那家伙说,你的身体,能融万术,解万蛊。”
巴国杀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冷声道:“我们都被下了锁魂蛊,经脉尽断,修为尽废。这紫纹铁笼,连神魂都能锁住。”
埃国老祭司咳了一口黑血,声音苍老而诡异:“净蛊体……唯有你的血,能解锁魂蛊;唯有你的气,能续经脉;唯有你的体,能破这囚笼。”
其余三人听完这话,不约而同的阴笑起来,笑声阴森而恐怖,仿佛催命的丧钟。
杨哲原本的打算很简单——这四人都是被掳来的受害者,同病相怜,即便他们身受重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能联合起来,趁月圆祭炼之前找到破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总比他一个人被困死在这里要强。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想得太天真了。
杨哲压下情绪,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恨黑川蛊藏,恨丙贺苍枭,恨巴隆。我们都是他们的猎物,被困在这炼狱孤岛,十日之后便是月圆祭炼,到时候我会被炼化成鼎炉,而你们,最终也会被彻底抛弃,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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