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他在巡逻时发现公园的长椅上,放着个熟悉的黑陶罐碎片——和他从黑风寨带回来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鬼”字。
杨哲的心猛地一沉,捡起碎片,指尖触到冰凉的陶面,手腕突然传来熟悉的灼痛。他赶紧摸出净灵水,往手腕上涂了点,灼痛感才渐渐消退。
碎片下面压着张字条,是用苗文写的,他看不懂,只认得最后画着个骷髅头,眼窝里嵌着颗绿珠子——和万蛊门竹楼檐下的一模一样。
“咋了?”老李走过来,见他脸色不对,“捡着啥宝贝了?”
杨哲把碎片和字条塞进兜里:“没啥,块破瓦。”他抬头看了眼后山的迷雾,突然觉得,有些事,或许还没结束。
杨哲把那张苗文字条揣进兜里,连着几天都心神不宁。手腕上的灼痛没再发作,但那枚黑陶罐碎片总在夜里泛出微光,像在提醒他什么。这天清晨,他刚打开公园后门,就见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在门内,手里捏着串紫檀木佛珠,气质温润,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杨哲先生?”男人拱手,声音平和得像山涧流水,“在下青城山‘清蛊派’弟子,道号玄清。”
杨哲攥紧橡胶棍:“清蛊派?我没听说过。”
“我派隐于青城山百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玄清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他腰间——那里别着个布袋,装着那块黑陶罐碎片,“只是近日感应到‘子母蛊’的残余气息出现在陵市,特来查看。”
杨哲心里咯噔一下:“残余气息?”
“母蛊精血渗入地脉,恐被人利用炼制‘血引蛊’。”玄清的语气沉了沉,“此蛊以地脉血气为食,一旦炼成,方圆百里的生灵都会成为炼蛊的容器而不自知。”
正说着,公园深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玄清一愣,抓起杨哲的手,拔腿就往假山跑——那里正是当初两个蛊师争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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