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有德和李大贵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事,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了。
桑长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要是再揪着不放,就真成了不明事理、偏袒恶人的昏官了。
“罢了罢了。”桑有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长柱已经表了态,以后会按月孝敬,那这事就这么算了。李秀娥,你以后也安分点,别再没事找事!”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里正也摇了摇头,跟着离开。
一场声势浩大的审判,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李秀娥见靠山走了,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一张老脸青白交加。
她怨毒地瞪了桑禾一家一眼,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在村民们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了。
风波平息,围观的村民也渐渐散去。
桑家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一家人走进屋子,关上院门,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骆铁兰再也忍不住,抱着桑禾,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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