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命的儿,娘这是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媳妇打我,你孙女骂我,你就在旁边看着!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被你们这一家子给活活气死啊!”
桑长柱被这阵仗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孝道”二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桑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村正爷爷,里正伯伯。”
她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对着二人福了一福,“两位长辈在此断案,晚辈本不该多言。只是我心中有几个疑问,还请两位长辈为我解惑。”
桑有德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丫头片子敢在这种场合站出来,他皱了皱眉:“你一个女娃家,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村正爷爷此言差矣。”
桑禾抬起头,目光清亮,毫不畏缩,“奶奶状告我们不孝,起因是我,证人是我,如今要被审判的,也是我们一家。我身为当事人,为何没有说话的份?还是说,村正爷爷断案,从来都只听原告一面之词,不给被告申辩的机会?”
一番话说得桑有德老脸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桑禾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所有围观的村民,声音陡然拔高。
“我只问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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