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药铺,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除了给四哥桑四熊抓的几包药,还多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
桑长柱看着那个瓷瓶,愣了一下。
“这是……”
“金疮药。”桑禾将药瓶塞进父亲粗糙的大手里,声音很轻,“你脸上的伤,还有手上的,回去记得涂。”
桑长柱捏着那冰凉的瓷瓶,只觉得手心一阵滚烫,一直烫到了心底。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女儿没有一句安慰,可这瓶药,却比任何话语都让他感到温暖。
两人继续往村里走,快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时,桑禾的脚步又慢了下来。
只见大槐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石头上,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往镇子的方向张望。
不是奶奶李秀娥,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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