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禾愣住了。他这是把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又还给了她。一成利,与其说是分红,不如说是他仗义出手后,给自己找的一个心安理得接收谢礼的台阶。
这个男人,看似冷漠,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通透。
“好。”桑禾没有推辞,她知道,对裴峥这样的人来说,干脆的接受比虚伪的客套更能让他舒服,“不过我眼下还缺些家伙事,想请你帮个忙。”
“说。”
“我需要一个可以拆卸的木架子,能当货架,还要一块厚实的案板,最好再帮我打造一口深一些的铁锅,用来卤东西。”桑禾将自己的需求一一说出。
裴峥听完,只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三天。”
说完,他便转身,高大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
桑禾站在原地,心中安定了不少。有了裴峥这个强大的盟友,她对未来的计划,也更有信心了。
而此时,在村头桑家老宅,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秀娥额头上敷着一块破布,正对着大儿子桑长河和儿媳钱氏哭天抹泪,将白天在二房受的“奇耻大辱”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钱氏听完,一双精明的吊梢眼滴溜溜一转,非但没有安慰,反而拱火道:“娘,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桑禾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您都敢动手!还有二叔二婶,说断亲就断亲,这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个长辈了?”
她凑到李秀娥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贪婪:“娘,您是没看见,那满满一车的猎物!山羊、狍子,好几只呢!他们二房发了这么大一笔横财,一个铜板都没想着孝敬您,这心都黑透了!这婚事成不成的不重要,那车猎物,必须得让他们给您送过来!那是您豁出老脸给他们孙女找婆家,该得的谢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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