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疼得直抽气。
“这粥怎么回事?明明摸着不烫,怎么入口这么烫?”
厨房的婆子战战兢兢道:“大少爷,这粥是刚出锅的,肯定烫。老奴端来的时候,还特意提醒过……”
谢西洲瞪她一眼。
“滚!”
婆子连忙退下。
谢西洲摸着烫出燎泡的喉咙,心里憋屈得要命。
午后,他在书房抄《孝经》。
之前祖母罚他禁足一月,罚抄《孝经》和《礼记》一百遍,他到现在都没抄完。
谢西洲忍着满腹怨气,拿起笔准备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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