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洲没有回答。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那寒意才渐渐褪去。
谢西洲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上红了一片,是被茶水烫的。
“晦气!”
他咬牙骂道。
这是今天第二次摔掉茶盏了,要不是没有其他异样,他还以为自己中邪了。
小厮连忙拿来烫伤药,给他涂上。
谢西洲重新坐下,让人再沏一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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