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一派奢靡景象。
雕梁画栋间,歌女婉转的嗓音袅袅回荡,脂粉香气与酒香混在一起,熏得人昏昏欲醉。
秦长霄一进门,便被几个锦衣少年围住。
“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可是被秦伯父禁足了?”
说话的是威远侯嫡次子裴安,生得眉清目俊,一身华服却穿得吊儿郎当,腰间挂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偏偏系得歪歪扭扭。
秦长霄挥开他的手,径直落座,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家里琐事缠身,不比你裴二公子清闲,整日躲在这温柔乡里,不理侯府纷争。”
众人哄笑一声,都知道这是二人的玩笑话。
酒过三巡,秦长霄拉着裴安走到窗边僻静处。
楼下街市繁华,行人如织,叫卖声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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