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清泽县县令,偏偏对此视而不见。
不光如此,在第一次小规模山洪暴发后,那县令非但依旧未组织百姓疏散,加固河堤,反而将消息死死压住,只草草安置了少许难民,便继续饮酒作乐,纵情声色。
他以为,灾情不过如此。
却不知,真正的灭顶之灾,还在后面。
不过半月,第二次山洪倾巢而下,大水漫过城墙,吞掉半个县城,良田淹没,房屋冲垮,百姓哭喊无门。
那县令倒是跑得快,带着家眷细软弃城而逃,留下满城百姓在洪水里挣扎,尸殍遍野。
灾后无粮无药,剩下的百姓易子而食,惨绝人寰。
直到有难民逃到州府,跪在府衙门前击鼓鸣冤,此事才被揭开。
宣和帝震怒,下旨彻查。
那个县令被凌迟处死,满门抄斩。
可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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