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洲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心中恨意翻涌。
自从祖母回来,他不但挨了打,还被禁了足,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他娘也被关在屋里,说是养病,实际上是被禁足,连明珠去探望,都被拦在门外。
都怪谢明月,非要把老太婆从道观请回来。
他狠狠瞪了谢明月一眼,把账算在了她头上。
站在一旁的宋明珠,看着谢西洲受辱,心中同样愤恨不已。
这一大家子,不知道以什么罪名将姑姑关了起来,对外却宣称姑姑病了,她去看过几次,却连院门都没进去。
她站在院外,听着宋氏的哭喊声一日日减弱,心如刀割。
侯爷对姑姑的求救视而不见,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为什么要去救他?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泥石流说来就来,若谢西洲再出现意外,那她们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心中甚至有种隐秘的快意,只要谢德昌死了,哥哥就能袭爵,到时候,这侯府,就由她们母女说了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