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我怎么回来的?”
沈夫人瞪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回来的?要不是谢姑娘,你现在已经当新郎了!”
沈衡脸一红,低下头去。
沈万三看看儿子,又看看谢明月,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姑娘,那女鬼……”
“收了。”
谢明月淡淡道,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槐木簪。
沈万三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那支寒酸的槐木簪上,眼神微讶。
谢姑娘穿得衣裳是上好的料子,怎地发簮如此寒酸?
见丈夫一脸惊讶,沈夫人这才想起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没说。
她一把拉住沈万三,竹筒倒豆子般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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