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偏心!”
秦长煜咬牙切齿,一拳砸在书案上。
“啪嗒!”
笔架倒落,上好的徽墨滚落在地。
幕僚们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殿下息怒……”
“息怒?你让本王如何息怒!”
秦长煜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说话的幕僚。
“铁矿案明摆着指向太子,父皇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于恪调走,这不是明摆着要保太子是什么?”
幕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秦长煜越想越气,脸色涨红,转身就想去拿茶盏,却发现茶盏早已被他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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