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年里,两人从未正式碰过面,那些来往的书信与吃食,都是通过丫鬟传递。
那时她还以为安宁县主得了什么不能示人的怪病,如今想来,其中颇有蹊跷。
这时,阿蛮也满脸狐疑地凑过来,小声道:“小姐,奴婢见过安宁县主的背影,跟这位完全不像,难道咱们之前见到的,是假的县主?”
谢明月没有答话,只是深深看了安宁县主一眼,眸色沉凝,并未多做停留,转身登上侯府马车。
车厢内,谢明月闭目沉思。
传言中,安宁县主自幼体弱,被送到药王谷长住养病。
可刚才她从少女的面相中看出,对方看似纤瘦,实则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若说有什么灾祸,那也是几年后,安宁县主所嫁非人,被夫君生生打死。
那时她已经被宋氏关了起来,不得外出,可这事闹得太大,即便她在禁足中,也听小丫鬟议论过。
她记得,安宁县主出嫁后不到两年,便传出死讯,说是病死的,可奇怪的是,清平长公主竟反常地隐忍不发,并未追究其夫家罪责。
还是世子魏清宴愤懑难平,提剑闯入王家,一剑刺死了妹夫,为此被王家联名攻讦,打入诏狱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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