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记得就好。”
谢明月淡淡道,“二哥这些年不容易。”
谢德昌讪讪地点头。
“我、我明白。”
谢明月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青霜银屏紧随其后,红绡拉着阿蛮,也跟了上去。
院中只剩下谢德昌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夜风吹过,裤裆里凉飕飕的。
“来人!来人!”
没人应声。
下人们早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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