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沉不住气,有的好东西就想显摆,这下好了,让人逮个正着。
还有婆母当年留下的嫁妆,早被谢德昌和他爹挥霍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也被她这些年暗中变卖,填补侯府的亏空。
可她不能说。
说了,就是承认自己掌家无能,甚至中饱私囊。
“母亲,”谢德昌硬着头皮开口,“那些东西,年头久了,有些损坏,有些收在库房里,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儿子回头一定让人好好整理……”
“是吗?”
安乐郡主冷笑一声,“谢德昌,你当我老糊涂了?”
谢德昌被噎得说不出话。
安乐郡主却不再看他,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桃树上。
这棵树,是她嫁进侯府那年亲手种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