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脸色一白。
谢德昌也注意到母亲对谢明月的态度,那是他成年后,母亲再未给过他的温和。
他心中涌起酸涩,强笑:“母亲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儿子也好早些准备……”
“提前说?”
安乐郡主终于看他,唇角扯出讥诮弧度,“提前说了,你好找借口推脱,不让我进这个门?”
“儿子不敢!”
谢德昌慌忙躬身。
“不敢就好。”
安乐郡主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侯府大门。
那朱漆牌匾上“敕造定远侯府”六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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