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摆进去,原本就富丽堂皇的荣庆院,更加贵气逼人。
宋氏看着空了一半的私库,心在滴血。
可更让她滴血的,还在后头。
与此同时,各房人也都揣着心思。
二房和三房心中惴惴,既盼着老夫人回来制衡宋氏,又怕老夫人整顿后宅,牵连到自己。
当初老夫人离府避居,就是因为老侯爷接连抬了他们姨娘,生下他们这些庶子,一气之下才离府这么多年。
现在嫡母要归家,二老爷谢德清和三老爷谢德安哪能坐得住,听到报信就赶紧从衙门回来,吩咐各房谨慎行事。
府里的丫鬟仆妇更是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便成了炮灰。
唯独定远侯谢德昌,独自坐在书房内,神色复杂地摩挲着手中一个褪了色的荷包。
那是当年安乐郡主离开前,给他留的唯一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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