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京城城门时,已是午后。
喧嚣的市井声浪扑面而来,与清风观的宁静恍如两个世界。
撩开车帘,望着熟悉的街景,秦长霄脸上又缓缓浮起一股轻浮之意。
他整了整衣襟,对秦长安道:“回去后,一切如常。该吃吃,该玩玩,翠轩楼照去,赌坊照逛。明白吗?”
秦长安重重点头:“明白!装傻嘛,我在行。”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
三日后,清风观后山竹庐。
晨光熹微,山间薄雾如纱。
谢明月正陪安乐郡主在院中煎药。
药炉上白气袅袅,祖母手持蒲扇,神色淡漠,虽允她日日来陪,却始终言语疏离,似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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