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的水太深,谁知道里面都有谁的人。
至于二皇子……
他下意识排除了这个想法,风险太大。
或许,可以从某些清流御史,亦或某位深得帝心又嫉恶如仇的重臣方面迂回?
秦长安似懂非懂,但觉得谢明月说得有道理,插嘴道:“对,不能随便报官。我娘常说,有些官衙黑着呢。堂兄,咱们得找个靠谱的才行。”
秦长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看向坑底。
这些无辜惨死的百姓,他们的冤屈是实实在在的。
或许,他能在自保的前提下,做点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多了一丝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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