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此事,于他而言,不啻于怀抱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火雷。
他秦长霄是什么人?
是个连世子之位都保不住的纨绔,有什么资格过问此事?
若是被父亲知道他卷进这等大案,怕是第一个就会把他推出去顶罪,好给庶兄铺路。
秦长安也懵了,方才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虽被越国公夫人护得严实,却也清楚私挖铁矿意味着什么。
这哪里是申冤,分明是把他们兄弟俩往火坑里推。
他们卷进来,往后还能有好?
他越国公府还好点,不曾被龙椅上的那位忌惮,贸然揭露此事,只要小心周旋,自可全身而退。
可秦国公府,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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