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的时候,谢明月才从午睡中醒来。
窗棂外日光西斜,将荷塘染成一片金红。
她靠在引枕上,听着蝉鸣阵阵,竟有些恍惚。
重生十来日,她每日除去陪伴祖母,大多时候都在睡觉。
前世身为渡劫老祖,她魂魄何其强大,如今被困在这副从未修炼过,还有旧伤的躯壳里,就像把滔天巨浪硬塞进一只破茶壶。
壶不破已是万幸,哪里还指望它能稳稳当当盛住那满溢的水?
这般调养见效甚微,想要彻底根治心脉旧伤、重塑体魄,唯有炼丹一途。
可丹炉药材,哪一样不需要真金白银?
她身为侯府嫡长女,月例银子被宋氏苛扣,手头拮据得连一支上好的人参都买不起,更别提购置价值不菲的丹炉与珍稀药材。
谢明月轻轻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榻沿,心中暗自盘算着生财之路,却一时没有头绪。
索性起身又打了一趟拳,略微出了些薄汗,谢明月接过红绡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面颊,正欲再调息片刻,阿蛮掀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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