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上京赶考的落魄少年丢失盘缠,饿晕在她车驾前,她将人救起,留下一包银子,结果那人醒来,却找上门,将银子还了回来,还说什么无功不受禄,不吃嗟来之食。
为这事,家里的姐妹还笑话她是不是看上了别人,想来个榜下捉婿。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这种傻子,送到手的银子都不要,谁嫁他谁倒霉。
可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几十年过去,那个傻子恐怕早已儿孙满堂了吧?
就在安乐郡主思绪飘远之际,谢明月忽然开口,缓缓道:“祖母,于大人,一直都未成亲。”
她这话,并非随口猜测,而是方才凝神看祖母面相时,顺带推演了一番于恪的命格,得知他一生未娶,孑然一身,想来,与祖母有着不浅的关联。
话音落,厅内一静。
安乐郡主握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于恪那人……性子太直,不懂变通,年轻时得罪了不少人。他能坐到督察院左都御史的位置,全凭一身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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