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宋氏精心打扮,去了明月轩。
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绣牡丹纹的褙子,发髻上簪了支素银簪,薄施脂粉,眼圈刻意留了些许青影,一副憔悴忧心的模样。
“母亲安好。”
她福身行礼,姿态恭顺。
安乐郡主正由谢明月陪着用早膳,闻言皱了皱眉:“不是说今日不用来请安吗?坐吧。可用过饭了?”
“用过了。”
宋氏在下首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显得局促不安。
谢明月起身向她请安,见她面色不好,便故意问道:“母亲搬了院子,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有点扎心,宋氏面色僵了僵。
这个逆女,生来就是克她的,刀子专往她心窝子里戳。
换作平时,她铁定要阴阳怪气两句,但现在,她看都没看女儿一眼,起身又朝安乐郡主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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