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站在厅中,衣袂纤尘不染。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母亲这话好没道理。长兄如父,也要等爹娘都死了才轮得到他来耍威风。”
她顿了顿,目光在宋氏和谢德昌之间流转,“怎么,爹娘是盼着自己早日寿终正寝,好让大哥名正言顺地当家作主?”
“你!”
宋氏气得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谢明月这是故意曲解她的话,故意咒她和谢德昌死!
“混账东西!”
谢德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这逆女和那敢打兄长的小畜生都给我捆了,请家法!今日我非要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守在厅外的几个婆子涌了进来,正要上前,一直沉默不语谢德清,忽然动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厅堂中央,朝着主位上的安乐郡主,直挺挺跪了下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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