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再也维持不住笑容,脸色铁青。
她掌家多年,早已将侯府中馈视作自己的私产,安乐郡主这般说,分明是要夺她的权。
宴席的气氛降至冰点,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谢德清和谢德安还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他们的妻子儿女也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德昌这才看了妻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母亲要查就查吧,你又没做亏心事,推托做什么?吃饭!”
他举起酒杯,对两个弟弟道:“二弟三弟都起来吧,母亲刚回来,别惹她不高兴。”
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是在指责两个弟弟不孝。
谢德清和谢德安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苦涩与无奈,默默起身坐回座位,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大哥果然还是那个大哥,自私凉薄,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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