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张了张嘴,竟答不上来。
她哪里记得这些?
账目都是钟嬷嬷和黄嬷嬷在管,她每月只看个总数。
钟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老夫人,上月绸缎庄进项三百二十两,支出二百八十两,净利四十两。”
“四十两?”
安乐郡主轻笑一声,“一个位于城西最繁华地段的绸缎庄,铺面三间,伙计八人,一月净利只有四十两?”
她看向谢德安,语气转冷:“老三,你就是这样打理生意的?”
谢德安面色一白,连连磕头:“是儿子无能!”
“你不是无能。”安乐郡主淡淡道,“你是不敢。”
这话说得极轻,却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谢德安羞愧的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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