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笑吟吟道:“二弟三弟这些年确实帮衬了不少。尤其是三弟,在外头帮着打理铺子,辛苦得很。”
这话听着是夸,实则是在提醒,你们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宋氏施舍的。
谢德安脸色微变,勉强笑道:“大嫂过奖了,都是应该的。”
安乐郡主瞥了宋氏一眼,忽然问:“我听说,城西那间绸缎庄生意不错,一年可有千两进项?”
这话一出,满桌皆静。
城西绸缎庄是侯府的产业,由谢德安打理。
可想到这些年的账目,宋氏心里“咯噔”一声。
谢德安额头冒汗,支吾道:“母亲有所不知,这些年生意难做,也就是勉强维持……”
“是吗?”
安乐郡主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可我今日路过,看见铺子里客人络绎不绝。德安,你是不是该好好查查账?”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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