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郡主忽然问。
谢明月抬眸,眼中一片平静:“恨过。但现在,不重要了。”
“不重要?”
“恨一个人太累。”谢明月淡淡道,“孙女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安乐郡主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一样骄傲,一样不肯认输。
可又不一样。
她当年选择逃避,避居道观,眼不见为净。
而谢明月却选择面对。
这份心气,连她都不如。
“好。”安乐郡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祖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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