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行进了一个时辰,谢明月靠坐在车内,一直在闭目养神。
也不知是要下雨还是怎地,还不到五月,气温就已经格外闷热,让人心里没来由的烦燥。
红绡小心地将薄毯盖在她膝上,低声问:“小姐,您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不必。”
谢明月缓缓睁眼,目光投向车窗外,“还有多远?”
“车夫说,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清风观了。”
谢明月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
出发前她起过一卦,此行虽有波折,却能化险为夷。
有了之前那一出,按理说应当再无凶险才对,但现在,她心头依旧隐隐有些不安。
这不安来得莫名,像是心血来潮,又像是某种警示。
前世在修真界数百年,这种预感曾多次救她于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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