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谢明月,眼中满是失望:“明月,你变了。从前你虽任性,却善良大度,怎么如今变得如此刻薄?明珠身子弱,经不得吓,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何必为难她?”
看着这个曾经最疼她的大哥,谢明月感觉心口那处箭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一世,也是在这个厅里,她因不愿将皇帝赏赐的东珠让给宋明珠,被大哥指着鼻子骂心胸狭窄,不配为侯府嫡女。
那时她委屈得整夜哭泣,却不知,大哥早就知道宋明珠是他同父同母的双生妹妹。
他与宋氏、宋明珠,才是一家人。
而她,不过是个多余的外人。
“大哥说我刻薄?”
谢明月轻声问,“那大哥可知,我这三年在药王谷,每日要喝多少苦药?扎多少银针?多少次从鬼门关爬回来?”
她掀起衣袖,露出手腕。
白皙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灸留下的细小疤痕。
谢西洲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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