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按户核粮,禁强取、禁冒领,流民与本地贫户分册登籍,不生纷争;再行以工代赈,募壮丁修堤、筑路、浚河、缮仓,按劳给粮,不养闲惰,亦免流民聚众生乱。”
“其三,流民落地安身,授田编户、兴业生根。战后荒年流民,不可一味遣返,地荒人稀之州,可划官田、荒田予其耕种,免三年租税,给籽种农具;
愿从工商者,准入墟市经营,轻其商税;愿入军伍者,验其体魄,编入厢军,各安其业、各归其籍,方能从根上消弭流民之患。”
“此三策,上合朝廷典制,下接地方实务,环环相扣,方为长久之法,而非一时权宜之计。”
话音落下,堂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徐先生的表情听着听着骤然僵住,堂下一个个看好戏的学子,也嘴巴张大。
众人脑瓜子里只有一个弹幕:不是哥们……合着你真会啊?
吴狄拱了拱手,神色淡然,仿佛只是说了几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
“当然,此三策在我看来都是标准答案,不过也只能勉强称得上是标准而已。
若是诸位日后真的有幸青云之上,登高殿堂,有那个机会治理一方时,这样的方法只能算得上是无错,但却并不对!”
“来了来了……子墨赶快记一下,大哥要装逼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好点子。”王胜一看这架势,连忙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张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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