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啥,你又不是我学生,你出丑跟我有啥关系?该担心的是老瘸子吧?”陆夫子撇了撇嘴,明显心情一般。
这一点尤其在他另外三个学生回去后,就更一般了。
初始县试,他带了十多位学生,陈夫子就带了五个。
结果两轮淘汰赛下来,他这边就剩一个亲传了,而陈夫子还有三位学生。
这不比不知道,一比高下立判,立马就显而易见了。
“嘿!瞧您这话说的,我的功课最近这段时间你不也指导了不少吗?你这人怎么不负责呢?”
吴狄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些坏笑。
“再说了咋就和你没关系?岂不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咱俩关系不咋地,但如果回头丢了脸,我肯定报你名字。”
“啥?臭小子,你心眼也忒坏了些吧。老夫平日里也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作为?”老陆被一句话说的有些找不到北了。
老友临别时交代,让他照顾好自己的学生,他老头子可是半点没含糊。
怎么这出去不说自己好就算了,丢脸的时候想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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