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他多虑了,谁曾想,下一刻,陈夫子开口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无妨,你没有人我有人!你真当老夫一把年纪活的,还不如你一个小年轻?”
吴狄:哈?
不是,先生啊先生,你有背景,你倒是早说啊。你早说我还至于瞎胡咧咧吗?
陈夫子也不理会他的震惊,只是走上前,朝着众乡亲一拱手,声如洪钟:“在下陈景年,是清溪镇的教书先生,方才实情确如我学生所说。
如今此事既然已明了,那就必须按律法行事。还请诸位乡亲做个见证,今日里正失察、孙狗剩诬陷良善之事,桩桩件件皆有目共睹。
劳烦大家暂且看住这二人,莫要让他们寻了空子跑了!”
说罢,他目光扫过人群,朗声道:“还请哪位热心人辛苦一趟,连夜赶往县衙报案,到了县衙只需报上我陈景年的名号便可——县丞与主簿皆是我的亲侄,他们见了我的名头,自会将后续诸事料理妥当。”
话音落下,他从袖中取出二两纹银,掂了掂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接着道:“这二两银子,便当作是给报案乡亲的酬劳,全当是辛苦费了!”
话落,一众乡亲,惊得牙齿都开始打颤。
好好好,这老里正和孙狗剩,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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