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几个同窗本就刚被惊醒,脑子还混乱着呢。结果听吴狄这么一讲,不免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事实也正如他所料想,里正开口了。
那是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头子,脸上的皱纹多得能夹死苍蝇,眼皮耷拉着眯成一条缝,看着就是个不好相处的。
“尔等何人?好大的胆子!来到我青阳镇,不守规矩,竟还敢在我镇上动手打人,朗朗乾坤之下行凶作恶!”
他清了清嗓子,斜睨着吴狄一行人,又瞥了眼地上哭天抹泪的干瘦汉子,语气愈发冠冕堂皇:“我这外孙本本分分一个老实人,不过是担心祖宅,夜里过来瞧上一眼,竟被你们打成这般模样!
分明是你们外乡人贼心不死,租了院子还不知足,怕是还想图谋些别的,被撞破了才倒打一耙!”
老头顿了顿,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声音陡然拔高:“我青阳镇民风淳朴,容不得尔等这等蛮横之徒撒野!今夜不给个说法,休想出这院门半步!”
“胡说,明明是他做贼欲擒偷窃,正好被我们撞破。这怎么到头来还成了我们的不是了?”赵老哥被气得不轻,扯着嗓子据理力争。
商队其余人也不是怕事的主,以往他们行商劫道的都曾遇到过,这种小场面自然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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